一叶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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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又见君

上

上田竜也翻了个身，一脚把躺在他身侧的锦户亮踹了出去，因为侧身一脚踹开掌握不好力度和距离，锦户只有下半身被踹下了折迭床，但是就这样的动静，只要不是睡得像死猪一样，是个人都能醒得过来。
锦户踩着床下面的拖鞋，在不大的房间里面迷迷糊糊地晃荡了一圈，开了门又关上，然后又上了床。
上田闭着眼睛咬牙切齿地问：“锦户六子你又皮痒了是不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没有从这个屋里出去？！”
锦户抱着被子把上田裹了一个结实，确定他不能挣扎不能挣脱以后才安心地舒了一口气，他用下巴摩挲着上田的头顶，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媳妇儿，这里不是家里不是我的休息室，你这里的行军床就这么一点大小，别折腾了好不好？”
上田被厚重的毯子包裹着，好不容易从内而外扒出一条仅供呼吸的通道，这么一折腾总之就是猪也醒了：“锦户亮，你要憋死老子啊！”
锦户包着被裹成粽子的上田翻了一个身：“安安心心睡觉，你这什么破习惯，我以前只认为你睡相不好，现在怎么越来越夸张还学会睡到一半踢人了？”
“要不是门外有那俩玩意儿，我怎么可能睡不着？！”上田活力十足地挣扎了一下，何奈锦户抱得更紧，“锦户亮！去外面看看门锁好了没有！不然我睡不安稳。”
“关好了关好了。”某人应付。
“你都没有出去！”
“外面有你俩个小崽子躺着呢，有什么动静他们那尖叫绝对能把你先吓醒了，再说了，又不是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怎么还像小孩子似的大惊小怪的，那俩只粽子就算要吃人，那先吃的也是你放在外屋沙发上的那两团肉！”锦户在毯子的顶端扒拉出一个洞，可以看见上田的头顶的发，也能伸手进去揉搓。
“感情之前差点被掐死的人不是你！”上田话说出口就愣了一下。
上田这个人虽然说只比泷泽小了一岁，差不多比同个楼层的很多人都大上了两三岁，但是性格完全是小孩子，想搭理就搭理不想搭理就放空，大多数时间有点二愣子，在家里被长辈们宠着，在警局里被上司下属供着——说好听了那叫天真可爱没有心机，说难听了就叫飞扬跋扈不为别人着想。
锦户亮在整个警局的特殊地位就表现在，上田竜也不会为了任何人收敛自己的性格，但是却会为了锦户亮把要说的话在脑子里面过一遍——这是指他清醒的时候。
现在就是那种踩地雷的时候。
上田把脑袋从毯子里面伸出来，对上了锦户在夜晚风外明亮的眼睛。

“于是呢？就吵架了？就冷战了？”今井翼一只手拿着书，另一手精确地落在蹲坐在的一边上田的头上，期间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凝滞，但是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书本上没有施舍分毫给身边的人。
赤西仁倒着跨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椅背上，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继续他的控诉：“翅膀老大，要是这个时候我们家老大能好好地道个歉，就说一句自己舌头抽筋，能成现在这样子么？”
他指着自己的眼袋和黑眼圈，再指指把沙发上的软垫全扔在地上，带着耳机蜷缩着睡在上面的龟梨和也：“看看我们的样子——他们两个昨晚上吵了一整晚，要不是因为值班的只有我们几个，说不定全警局都要死于睡眠不足。”
“嗯……怎么吵了？”今井带着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八卦着。
“一个说：‘今井小翅膀不是说了那有不是我的错！’；一个就回嘴：‘掐老子的那双手不是你的难不成是我自己的！’；一个又说，‘这么点小事你丨TM到底想记到什么时候？！’；还有个就说了：‘怎么就你能做我不能说了啊？！’——然后就开始打架。”赤西又打了个哈欠，“就是夫妻不和谐，我们老大昨晚正好傲娇了，正巧赶上他们家那位生理期——”他掰着自己的手指申诉，“可怜害苦了我们这种没有选择权的平民小百姓。”
今井诧异地从书本中抬起了头：“没想到你也会说这种话，我以为你的爱好就是在小竜也和楼上的黑皮吵架的时候和别人八卦一下，顺便再落井下石吐吐槽呢。”
赤西义愤填膺地握拳站了起来：“吐槽诚可贵！八卦价更高！若为睡觉顾！两者皆可抛！”
今井放在他身上的眼神逐渐从惊诧变成了赞赏，口中喃喃自语：“胆子大了……养膘了……肥了……可以宰来吃了……”
赤西狠狠地打了个冷战：“翅膀老大，打个商量，您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看牛扒的眼神看着我……？”
今井叹了口气，抚了抚自己的眼睛：“做警察一晚上不睡很正常啊，干什么用这种死了一警局的人的表情来我这里诉苦？”
赤西哀怨的眼光扫到了他身上：“……还不是因为你……”
“嗯？”今井笑，“小崽子你刚才在说什么？”
“我是说，大人您已经一星期没有回过大头那里了，大头被那俩僵尸软禁着也找不到你，所谓欲求不满，于是他就找我们撒火了，光我们组都已经连着三天加班了！十三楼现在尸横遍野啊！！”
赤西说的一点都不夸张，泷泽难得硬气一回，把整个十三楼的下属当成他的沙包，十三楼所有外借的人手全部回收，调查那些没有查获的陈年旧案，而且强制性不准离开十三楼不准请假不准旷班不然一律大刑伺候。
所以整个十三楼的人都想吃了火药一样，一点就爆，警局里面打架斗殴的几乎都是他们楼层的人，搞得风纪检查的那些哥们看他们各个都像不安定分子，要不是因为怕了大头那张死人脸，没准每个人都已经进风纪检查科喝一次咖啡了。
因为不能擅自离开十三楼，锦户亮每次下班也只好跑到上田竜也的办公室陪睡，不能做亲密行为刺激大头，不能做不和谐运动娱乐大众——人人心里都别着一把火啊，赤西都觉得锦户近几天看着的大头的眼神每一秒都把他凌迟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所以说这次锦上俩夫妻吵架，其实大部分原因……还是最顶头的夫妻俩吵架冷战的原因——单方面冷战。
于是赤西崽子郁闷了，现在点爆了的是锦户和上田，没准这种日子再过下去，下一对就赶上他和他家乌龟了！他们才和好多少时间啊！这日子让不让人过了！
为什么无论是谁家夫妻生活出现问题，祸害的都很定有他们家？！
今井翼显然没有考虑到更深层次的原因，其实要论没皮没脸的程度今井翼是绝对不会比上田君来得差的，他放下书，在赤西的唠唠叨叨中看着一直没有插话的上田，平时要是和锦户亮吵架来找他诉苦，上田绝对是冲在最前面恶人先告状加油添醋地把黑的说成白的，反正就是所有都是锦户亮的错，和他上田竜也一毛子钱的关系都没有。
这次倒安静得什么都没有说呢。
今井伸出食指，戳了戳上田的脸，对方没有反应，抱着抱枕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今井用力地点着他的腮帮，把他推过去了一点点，放手以后再看着上田的身子晃荡回来。
今井很开心地笑了，他冲着赤西努了努嘴：“好好玩~”
赤西大囧，现在也就今井敢玩上田了，像他们这种地位的人，想玩都不敢玩。
今井又玩了一个来回，欣慰地叹了口气，突然抱过上田的头搂在怀里一阵的揉搓：“好好玩好好玩~要不然就保持这种状态好了~和锦户黑皮在一起的时候小竜也跟野猫似的，你逗他一下都能被他挠上一爪子，现在这样乖巧多了~”
赤西立扑。
上田悠悠地开口：“小翅膀……我很好玩是不是……”
今井优雅地收回了手，咧嘴一笑：“呵呵，你听错了。”
上田把下巴搭在抱枕上，蹭了蹭，他说：“那个，小翅膀……”
今井正了正身子，上田难得没有计较他玩弄他的事情啊，自己也不会那么没有眼色再去重新提起这件事：“嗯？什么事？”
“那个啊……”上田无意识的呢喃。
今井侧了侧身，想听得更清楚一点：“说吧。”
“那个哦……”继续无意识地凝视前方。
“说啊。”今井掏了掏耳朵。
赤西撑着下巴等着听好料。
“……还是算了。”上田抱着抱枕打了一个滚，放下腿，一脚踩在龟梨的腰间，偏偏那罪魁祸首还完全没有自觉，碾着脚跟还能迷迷糊糊地和今井赞扬一句，“小翅膀你家的地毯好软啊，但是下面怎么就藏了狗骨头呢，你踩着不觉得脚掌痛么？”
龟梨在睡梦中被地狱恶犬踩在脚下，迷迷糊糊地觉得肋骨痛，嗷嗷叫着说——仁！救我！
赤西嗷地一声扑了过去，却被上田落下的另一条腿死命的踩住了手掌。
今井悠闲地欣赏了半天俩个崽子痛苦的神情，终于大发善心：“来来，小竜也，你过来。”
上田缩回两只脚靠近了今井的身边：“喵？”
“乖，告诉我，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想说……要是你真的不要大头了……我们俩一起同居好不好？”上田眨巴着眼睛征求同意。
今井的脸黑了下来。
门口传来一阵踹门声，警局本就不太牢靠万年失修的大门轰然倒塌。
锦户亮带着比今井更加锅底的脸色站在了所有人面前。

—TBC—

下

锦户抱胸大爷状地坐在沙发上，柔软的沙发陷下去了一块，原本坐在他身边的今井拉着还在啃抱枕不肯正眼看人一眼的上田推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
锦户亮保持着这个姿势怒其不争：“胆子大了哈啊？！养膘了哈啊？！肥了哈啊？！敢说要和小翅膀同居了哈啊？！”
今井斜眼看着啃抱枕啃得分外起劲的上田，然后又看看锦户挑眉无视自己的样子，最后努了努嘴，完全不关自己的事嘛。
赤西抱着龟梨蹭啊蹭啊地挪了过来：“副头副队今井大人……我们可以走吗？这压力忒大了。”
锦户横了一个白眼飞过来，赤西嗷地一声躲到了今井身后，颤抖着支支吾吾：“今今今今今今今井大人人人人人人人，为嘛我觉得锦户大人的眼神想要吃了我？！”
今井摸了摸他的头：“他的眼神吃不了你，等他对着你呲牙咧嘴拿餐刀的时候再来求救，乖。”
刺耳单调的铃声响了起来，锦户掏出手机按掉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清静了两秒，铃声锲而不舍的响了开来，锦户皱着眉头手起刀落，世界又安静了。
“上田竜也你小子——”
铃声又响。
锦户拿起手机接通，怒吼：“他妈你们到底有什么事？！”
“老大凶杀案凶杀案就在我们经常去的那个酒吧的门口快点过来啊啊啊那美女老板说了要是你不快点过来下次我们去哪里别说吃豆腐连八折的酒钱也要升了啊啊啊。”
上田手里的抱枕脱手而出，勘勘砸在锦户那张已经黑得不行了的脸上。
今井下意识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再退一步，直到感觉到赤西被他压在墙边上。
赤西轻轻地嗷了一声。
今井飞快地转过身，抓着赤西的手问：“还有哪个房间时空着的？！”
赤西抬手一指：“出门左转下楼梯两楼进楼层第三个房间。”
今井撒开他的手欢快地往外面跑过去。
赤西感觉自己怀中的龟梨动了动，再动了动，赤西泪流：“小龟啊，我们现在还在警局风纪检查的那堆龟孙子还不知道埋伏在哪里等着看冲出来把我们展览在警视厅大门边上当反面典型呢！”
龟梨的爪子利落地抓上赤西腰侧的一块肥肉，180度旋转：“勾引你妹！你难道不觉得这里不正常么？！很不正常么？！非常不正常么？！”
赤西嗷嗷嗷地叫着掰开了龟梨的小爪子，委屈地看着龟梨一点都没有睡意的眼睛：“什么不正常？”
龟梨的爪子指着在场的另外两个人。
赤西吞了口口水。

出门左转下楼梯两楼进楼层第三个房间。
今井飞快地锁上门，顺便还拉了拉确定没有人可以闯进来：“锦户黑皮的那张脸黑得忒恐怖了，难得我家的小竜也还敢和他吵架。”
“你家的小竜也脸不黑都比锦户黑皮恐怖。”有人在他身后评价。
今井转过身，泷泽坐在位子上翻着一些文件，自己留在他身边的，那两具僵尸已经被贴上了咒符，呆呆地站立在一边，看样子是不能随便移动了。
今井哼了哼，一个星期的时间能做到这些，也算泷泽有点手段了，看来这个位子也不是随便坐上来的。
泷泽放下手上的东西，绕过办公桌直接扑过去：“嗷嗷~小翼~我一个星期没见你了啊啊~~”
今井敏捷地闪开，但是唯一离开的去路已经被泷泽霸占住了优势位置，想要离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站住，站在那里，不准扑过来，说清楚了，你想干什么？”今井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果然还是自己已经习惯了的地方坐着爽快，天天去十五楼的爆破课和大好人似的大野智抢办公室他也挺不忍心的。
泷泽死死地拦在了门口，以防今井随时准备逃离——反正现在在13楼谅今井也不敢跳窗：“小翼~~~”
“哪里学的这么销魂的波浪线，有话好好说。”今井咳了一声眼角瞄了瞄办公桌上泷泽之前正在翻阅的书本——《攻克僵尸100法》。
“嗷……”泷泽郁闷，他们平时不都是这么叫的，好好的要怎么说？干脆跳过了称呼，“你看我们也冷战了这么久了，我认识到错了啊我真的错了——你可以回来了不？”
今井食指交握，认认真真地观察着自己的修剪过的指甲：“回来什么啊，我就算升职了还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再说我还没有往上爬呢。”
“嗷……但是你一直都没有回家。”泷泽咬指甲，他现在是知道赤西的一人独守空闺的感觉了，但是这件事从前想后……好像他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吧啊啊啊？！
今井哼了哼：“回去？那个那个，我们好像还在冷战中吧？”
“冤枉啊啊啊啊，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什么老乡好什么的，不都是那些小崽子们乱说的么。”泷泽指了指处在办公室里面的那两根木头，“那个涉谷同志只有在有事的时候才会过来，我真的没有去主动找过他啊啊，不相信你去问这两块木头！”
今井往俩僵尸身上瞄了一眼，两具僵尸的脑门上贴着黄色的纸张，一眼看上去根本见不到五官，三分的诡异七分的可笑。
泷泽的咒符估计是照着书里面临时画的，因为不确定多了好几条临摹的痕迹，错打错着正好画对了咒符——所以说书本上的是完全没有用的。
他晃了晃手，嘴里面轻声念了一句，原本黏在僵尸身上的咒符突然燃烧了起来，不消半刻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泷泽看得目瞪口呆，虽然他们这一层楼都是处理这种不可思议的事件的，但是真的看见过有人施展这样的能力的，似乎只有一个上田而已，要是他们层人人都神奇成这个样子，他们早就制霸警视厅了——这种事情只有小说里才会出现好不好？！
今井横了他一眼：“没有道理竜也那小白痴会的东西我不会，我还是专科班出生的——要不是我跟着你跑到这里来，我早就继承家业了。”
没有了咒符的控制，两具僵尸缓缓地移动起来，今井皱了下眉，小声念了一句，原本向着泷泽走过去的僵尸换了方向向着休息室的衣柜走过去。
泷泽眼睁睁地看着那俩玩意儿开了衣柜的门站了进去。
“嗷！我的衣服！！”泷泽含泪呼唤，看来这里面放着的衣服都要扔了。
今井解释：“尸体在白天不易暴露，不然腐烂的更快，这里面除了衣柜是密封干燥黑暗的，不然——让他烂在这里？”他看着泷泽眨眨眼。
泷泽想起了他们之间的第二个麻烦：“那个，小翼，我想问问你什么时候这这俩玩意儿……请走？”
“请走？”今井说，“好啊，我和他们一起走，你等着我去写辞呈。”
“嗷！”泷泽突然扑上去，“小翼不要不要不要！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的！只要你不走啊啊啊~~~”
今井再度感叹起那波浪线的销魂至极：“什么都可以？”
“嗯啊~”
“不多，一、把那两只留下来。”今井看着泷泽的脸色不由得觉得欢愉，怪不得小竜也这么喜欢欺负他，“难得遇上这么神奇的东西，再送回去挺浪费的，我决定把他们留下来，我会好好调教的，绝对不会让他们随便去掐别人的脖子。”
泷泽僵硬着点点头，他现在也就这这种时候可以好好地感受着他的脖子的完好程度了。
“第二。”今井缓缓地展开一个微笑，连门牙都露了出来，“看着那涉谷，我很不爽啊……真的很不爽啊……”
“你你你你……聘用他的不是我是顶楼的喜老头啊我不可能辞退他或者让他调职的啊啊啊……”泷泽说。“小翼你不要笑了好可怕……”
“可怕啥？”今井说，“没事，你辞退不了他也没有关系，不见面总可以吧？”他说，“下次这样吧，要是那些小崽子再传你的绯闻一次——特别是和涉谷的——我就让我手下的手往你脖子上招呼一次。”
泷泽哭泣，为什么今天他家小翅膀就看上了他的脖子呢？
“答应不？”
“……答应。”大丈夫能屈能伸。
今井点头：“YOSHIYOSHI。”
泷泽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为什么我觉得你是有预谋的？
“涉谷同志要过来也不是我能的控制的是不是？”今井欢快地走入休息室，“我要休息一会儿，刚才被小竜也他们弄得连觉都没有睡好。”
门啪地一声上了锁，今井听见泷泽在外面哀号。
他掏出手机欢快地拨通了上田的手机号，压低声音说：“嗷嗷~小竜也你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我说什么大头都答应了~那玩意儿能留下了，我会好好调教的~下次借你玩~~~~”
上田的声音从手机里面冷冰冰地传了出来：“多销魂的波浪线啊，很好，记得下次借我玩。”
今井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听着上田的声音就觉得不对劲：“小竜也？怎么了？”
“有事。”上田啪地一声关了手机。
“怎么阴阳怪气的？”

泷泽出了门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喂？锦户亮。”
“有P快放。”
泷泽摸了摸鼻子：“谢谢你们把小翼骗过来啊，但是不出你所料他说要把那僵尸留下来，要是你没什么事就怂恿你家上田去问他借来玩吧，借到了弄坏更好……”
“还有什么事不？”锦户的字蹦了出来。
“呃……就是谢谢你们，难得赤西崽子和小乌龟也敢当着今井的面撒谎啊……”
“没事我就挂了，记得以后不要让竜也再加没有必要的班。”
挂电话。

赤西和龟梨飞快地跑到泷泽的办公室，一边挠门一边叫：“嗷嗷！！大头泷泽队长头！！副头副队今井大人！！！出人命了啊啊啊！！我们家Leader听见锦户色狼跑去美女开的酒吧就疯了啊啊！！15楼大野智的办公室都已经废了！！上面的人说你们再不去阻止就晚了！！所有的费用都要从帮我们的工资里面扣啊啊啊！！！”
“滚——！！！！”

—END—